27.4.08

Danzon



我在自己的Facebook 貼了許久。想放上這兒很久,今天才行動。

這是Gustavo Dudamel 指Simon Bolivar Youth Orchestra of Venezuela。Gustavo Dudamel 是一個天才,才二十多歲,就指得相當好。委內瑞拉以音樂作為她社會改造的工具,卻成就了一群水準十分高的年青音樂家。

此曲是墨西哥作曲家Arturo Marquez 的Danzon n°2,是樂團於2007 年夏季於瑞士的Luzern Festival 的現場錄影。在這個樂團,我看到他們對音樂的熱誠是歐洲大樂團所不能相比的。

你好

沒有想過你會來。

我已經沒有怎樣想你,因為以前的一切只是幻象。最近的一段日子,還是你過你的生活,我幹著我要幹的事,你到底在做甚麼?我也不知道。面對著你,我語塞了。

喝了酒,微微的醉。我和朋友開始失控的以英語對話。她們說我醉了,我說只是平時也是這樣。這晚,我沒有再看你,沒有再想你。回家路上,我也只在的士上想著別的。

我要走了。儘管還有四個多月,我卻覺得自己留在這兒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。

16.4.08

一年

我覺得,這一年,快得好可怖。

去年這個時候,我們就是這樣的畢業。想不到吧?這些天看到師弟妹都在拍畢業照的時候,還有偶而回去時遇見認識的人而一起拍照的時候,我覺得時間真的快得好可怖。

這一年怎樣過了?抑鬱了大半年,也曾經渡過一段在地鐵也想哭的日子。曾經覺得香港是一個鬼地方,狠不得立刻離開這兒。曾經每晚讀書讀到兩三時,卻有有點失眠,六時多就會醒了過來。曾經對著一班蠢得難以想像的同事,對著他們就崩潰。現在又怎樣?還好吧?我也不知道。

人生真的很荒謬。

絕大部份朋友都聽過我說這句,十個有九個認為這句話有甚麼悲觀意味。但說到底,人生如果不是荒誕可笑,那是甚麼?回想這二十多年之中有記憶的部份,加上快得好可怖的這一年,所有發生過的事,都是如此的隨機出現,說不出甚麼道理。有人問我,從一個音樂人,變成一個研究認知心理的人,之後又忽然醉心哲學,現在又竟然轉戰銀行界,是不是想用盡所有腦細胞?如是者,過去一年所發生過的事,亦是如此的無理由。

人生真的很荒謬,想到要去London ,其實也是那麼的隨機,那麼的荒謬。如果當初報的是Oxford 而不是LSE,又或者這一年來沒有發生過甚麼令人在地鐵也會想哭的事,或者我只會繼續在這裡。

一年了,過了一個好像不足一年的一年,感覺好可怖。這幾天想起她。如果那事沒有發生過,如果我沒有忽然決定離開學校,如果我沒有決定離開香港,一年後的今天,我會在做甚麼?

可怖的事,真的一年了嗎?

19.3.08

Die Liebe Liebt das Wandern- Gott hat sie so gemacht.

真的好久沒有寫。

其實真的好像不懂寫了。這些日子,生活就是這樣,對周圍的事物麻目了,愈來愈沒有感覺。或者這就是一個人邁向這個世俗的必經之路,你亦最好比較麻目,因為這樣會比較好過。

生活說不上是快樂,卻又不悲傷。這是麻目的後果,就是甚麼都有。有時想,自己要像以前一樣的多愁善感才會寫出些甚麼。但作為一個城市人,作為一個和其他成千上萬個在中環上班的人來說,你基本上沒有資格多愁善感,因為你這樣活不下去。

唯一有點愁,就以這兩句來總結:

Die Liebe Liebt das Wandern- Gott hat sie so gemacht.
(Love loves wandering- God makes it so)

13.2.08

我竟然在夢裡遇見你。

我醒了,之後就再睡不下了。

如果佛洛伊德是對的話,我的夢代表了甚麼?或者是說我抑壓了甚麼,是要提醒我甚麼?

這幾天,我跟自己說,我還是應該算吧!我要走了,之後甚麼都不一樣。我想其他東西,做其他的事,為的就是要讓自己可以就此算了。

結果一個夢,又讓我變得不知所措。

我知,我是在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