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香港
其實兩個禮拜前已經回到香港了。
回到香港,竟然覺得不習慣。看到周圍都是中文字竟然覺得有點怪怪的,去買咖啡又不知說英文還是說中文好。加上熱得過份,真的非常不習慣。
回到香港發現,市況仍舊慘烈。嘗試找工作兩天之後發現已經把可以一試的工作都報了,之後每一天得一兩個新的廣告浮出來,結果現在就進入了奇怪的沒事可做的恐怖狀態,由早叫悶到晚上。
看來還是要回去倫敦呆多一年了……
其實兩個禮拜前已經回到香港了。
回到香港,竟然覺得不習慣。看到周圍都是中文字竟然覺得有點怪怪的,去買咖啡又不知說英文還是說中文好。加上熱得過份,真的非常不習慣。
回到香港發現,市況仍舊慘烈。嘗試找工作兩天之後發現已經把可以一試的工作都報了,之後每一天得一兩個新的廣告浮出來,結果現在就進入了奇怪的沒事可做的恐怖狀態,由早叫悶到晚上。
看來還是要回去倫敦呆多一年了……
我承認是對Wiener Philharmoniker 極度偏見的。
話說陶傑去做通識科模擬試題不合格。
陶傑被人稱為才子,但我倒是記得十分清楚,當年我還在中大修一科邏輯的時候,其中一課導修的討論就是陶傑一篇專欄。專欄中,陶傑教訓大家甚麼是三段論﹙並順道取笑一些政治人不懂三段論﹚,但他用來說明三段論例子卻是毫無三段論特色的三段論。陶傑的邏輯腦筋有多強,我不說了。反正本人寫東西一時興起都可能犯上十個八個邏輯謬誤而不自知,就別在這兒扮權威了。
陶傑大大聲說「先別問我合不合格,這試題本身就不合格」 。如果我考試不合格就可以乾脆指著教授的鼻說「試題本身就不合格」,那就真的十分過癮。身為一個大學生,讀了書差不多廿年﹙唉,還在讀﹚,考試無數,老老實實,試題真的作得好的試卷,其實不見得遇過很多。覺得試題問得不好,可能只不過是代表自己低能,也可能是出題的人低能。但無論是誰人低能,試題作得好不好,作為無奈的學生,也要死頂。
例如:本人作為一個超級古典音樂迷,中四就開始聽馬勒﹙今時今日在香港,我不相信有多少人比我更年輕就開始愛上馬勒﹚,並有資格在自己的Title 上加上DipABRSM 這個疑似外星語言的東西,想當年考會考音樂時,我只得一個D,非常荒謬。後來到中大音樂系面試的時候,陳永華問我:你有八級樂理,有DipABRSM,怎麼會考音樂會得一個D?呵呵,我也好想知是甚麼原因。如果我可以指住考試局說「你的試題不合格」,然後考試局會道歉和賠償,那多好呢……
說實話,要在試卷中談論這些音樂甚麼通識,這些沒有絕對答案的東西,怎談?評分的老師也可笑。有朋友說那個評分的老師知道那份答案是陶傑的所作所為之後「淆底」。這令我想起做那些樂評,是多麼的主觀。當Julia Fischer 未紅時,我讓我一個做樂評的朋友聽她的Bach,我朋友不以為然。今天,同一個樂評說Julia Fischer 有前途。唉……
最後只加一句:當有一科叫通識的科目要考試的時候,通識已經不再是通識。